通知书很快到来,即将离开这里,去京北念书,林微夏却没有一点真实感。周五,林微夏生理期疼得不行,她缩在沙发里,裹着毯子在家看电影,是一部讲述爱人错过的电影。
桌子上的手机依然不依不饶地响着,林微夏来了情绪,弯腰拿起手机点了接听,她的语气不算好,甚至有点冷:
林微夏无奈去厨房洗了个手,匆匆披了件厚外套,心不在焉地走出家门。
“你好,是林微夏女士吗?我们这里是爱宠叮当宠物店,有一位叫班盛的客户在4月25号的时候在我们订了一只白色的小狗,品种是西高地白梗,非常抱歉现在才送到你手里,因为客户的要求比较高,我们从外地调了很久的货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。
有一次林微夏出门坐公交,刚过路过深高,她坐在后座上,回头看了一眼,大门口不断有穿着校供服年轻的少年少女,背着书包有说有笑地走进学校。
时间如白马,一晃而过,林微夏如愿搭上飞往京北的航班,离开了她一直想离开的南江。
“在,它有名字吗?”
这应该是成年人的魅力,大学又给予了一定的养分,每个人都学会了用辩证的思维看待问题,而不是绝对的对或错。
班盛去了美国之后再无消息。
当姑妈被推出手术室,从病床醒来后看到林微夏,指着她的鼻子让人赶紧回去上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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