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论她怎么说,话语怎么刻薄,班盛都是一副游刃有余防守的模样。
林微夏心一惊,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,开了床头一盏灯,在桌边看到那把刻有Ban字的银色打火机松了一口气。
喜欢一个人是不断打破自己的原则,为对方献祭所有。
班盛忽然停下睡在林微夏旁边,在她颈边呼吸,眼眸里是压不住的情绪,极力克制,哑声笑了:
他什么时候忘记过,高三那年,两人一起在银也山上的约定。
“你想知道的事,能不能给我点时间。”班盛认真地看着她,眼神挣扎。
“我要回去。”林微夏穿好衣服就要走。
“情侣骨钉,”班盛漆黑的眼睛看着她,缓慢出声,“还能是什么?”
“她怎么了?”门紫紧张地问道。
床单是灰色的,桌边还有一只烟灰缸,里面堆了零星的烟头,枕头,被单都透着男人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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