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在娘子临死前答应过对方,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的这些理由,又或者是借口,再一次让他选择了习惯性的放弃。
问题就是这样,脑壳之中的那一团火自从被点燃了之后,那是如何也熄灭不下去,让他又是一夜睁开到天亮。
“陈二狗,你就是一个无胆的废物。”
不知道多少次中,他是如此地咒骂着自己……
如同往常一样,带着只吃得半饱的肚子,肩膀上扛着一根枪头锈迹斑斑的长枪,陈二狗向着东面城墙一路走去。
一边低头打着大大的哈欠,一边在心中暗自想着:
“自从昨日早上起,朝廷的相公们就是下了严令,让我们加强防备,严禁其他闲杂人等登上城墙,以免贻误了军机。
我呸!如今被金人打成狗一般的只会摇尾乞怜,还有甚军机可言?
这些没骨头、只会欺压自家百姓的软货,无非是怕百姓们提醒炊饼山上爷爷们,金兵偷袭的动静恶了那些金人罢了。
不过就算不上城墙,昨日城中百姓们登上房顶后,不是一样能看到高出了城墙一大截的炊饼山。
城墙上的一众军汉,不知道多少与城下百姓暗通消息,一旦是金人有了动静,大家照样是放声大喊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