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九弯腰,在他的奶头上吸的嘬嘬响,谢至被吸的头皮发麻,半眯着眼,上挑的眼尾带着情潮,嘴唇半吐着舌头,诱人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舒服了,身上又痒又麻,哪一处不泛着骚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色的床单上,谢至白的好像玉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郎……九郎……唔哈……”谢至忘情地喊着他,谢九问道:“叫我九郎干什么,喊我瞿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至搂着他的脖子,“傻子,九郎是相公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九有些不满,巨物随意顶着小屄的位置,让谢至差点泄了出来。“刚才还喊打喊杀的,怎么现在叫我相公了?你可真是个淫荡的狐狸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至被他的大肉棒突然顶到最深处,肚皮险些撑破,他低声喘息,“啊啊……啊啊……你就是我的谢九……”他的屄夹地紧紧的,屄口一张一合地包裹着巨物,任凭巨物在里面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九抿着嘴,有些不乐意,他的呼吸凌乱,喘道:“我是瞿越,不是谢九,你不要弄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至执拗地道:“我说你是……你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九黑着脸肏他,他掰着谢至的腿,让他弯着腿,放在他的两腿边,肏得谢至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飘着大雪,只能听见风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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