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至扶着他制热的物什,在自己小屄口摩擦了几下,便用极快的速度吞下谢九肿胀地性欲,太大了,又长,如男子拳头半粗,屄口被粗壮地阳物撑得大大的,有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,谢至疼得脸色发白。他身下的谢九也很疼,疼得咬破了嘴,尝到了一嘴地腥味儿。谢九不知身份尊贵地卿哥儿,他们当成神明一样膜拜的六少爷,为什么要如此低贱地对待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九完全不能动弹,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场不算欢愉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至从不会掩饰自己,尽管身体快要被捅穿,撑得他难受,但每次阳物地进入,都让他爽的头皮发麻。所以他放浪形骸地叫出来,在谢九身上驰骋。这种强奸人的滋味,从毛孔里散发出来的愉悦,尤其是,身下的人连反抗都不能,谢至就更兴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九被蒙着眼,身体敏感到了极点,进入到卿哥儿体内极致地快感,几乎让他脑袋里一片空白,好像吃了毒药一样,爽快,又上瘾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谢九如何也想不通,他们平日里矜持高贵地少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竟如此不知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嗯……你这个下贱的奴仆啊啊……以后……每天都要来我房间,让我肏一肏你……”谢至低喘,被谢九的龟头顶到了体内敏感的地带,浑身麻的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肏死你……啊啊啊……嗯嗯啊……肏死你肏死你……”被情欲逐渐占据了理智,谢至叫的更是放浪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世道,不管是男的强奸男的,用鸡巴强奸后门,或者后门强奸鸡巴,归根结底,只要是强迫,都是强奸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在谢九身上疯狂地上下扭腰弄臀,屋内地麝香熏的人脑袋发晕,屋外地天逐渐儿暗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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