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大娘子含着笑应了,心思却还在转,心知同样的话从女儿和女婿口中说出来是不一样的。
今日这盅送过去,安氏不到一刻就赶到了东院外,郭大娘子听闻她来了,即道:“快请她进来。”
“贡品。”裴砚一哂,“太子殿下听闻你有了身孕,非要贺我,我就挑了这个。以后这一块你拿着用,旧的给我。此外还有一些衣料首饰,是太子妃赏的,你明日得空看看吧。”
这汤是烹给楚沁进补安胎的,但做好后她单盛出了一盅,让人给安氏送去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裴砚伸手将她一揽,她就势倒进他怀里。表盖“啪”地一声在手心里阖上,她抬头看看他,又说:“明天你起床的时候,记得喊我?”
“怀表?!”她哑了哑,伸手将它拿出来。因为怀表极为贵重,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小心,再打开表盖一看,她不禁连呼吸都滞了滞。
安氏就这样束手束脚地进了屋,心里怎么想都觉得郭大娘子是要给她下马威——若不然,郭大娘子身为楚娘子的母亲,见她这么个妾做什么?
显然,这肉脯没楚沁的,因为郭大娘子不知她今日也要进宫。
他们的早膳一贯吃得简单,尤其是每日都要赶时间进宫的裴砚,常是随意吃两个包子、再喝几口豆浆和粥就了事了。反正东宫不会饿着他,点心随时都有。
“哦……”柑橘恍惚,继而伸手,双手奉上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油纸包,“大娘子怕姑爷进宫会饿,特意备了些肉脯,说吃着方便……”边说边迟疑地看了眼楚沁,眸中有那么一点点窘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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