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沁不由心弦紧绷,再想起上一世时听说的那桩“陛下怒斥太子”的事,愈发觉得局势不妙。
楚沁恍然大悟,原来酒味变淡不是添了水,而是晾得酒少了。
他说话惯没有轻重,大家相处得久了都习惯了。但饶是这样,这番话也依旧过了些,本就安静的大殿因而愈发沉寂,太子强缓了一息,终是道:“好了,孤知道你们是为孤鸣不平,但这只是桩小事,你们也不要忧虑太过。”
一语既出,殿中数道目光齐齐往他面上一荡。
“……”楚赟不吭声,闷头扒饭。
太子见状,自知他有话要说,便也安然等着,等另外四人都走了才道:“有事?”
今日这席格外热闹,席上除却霍栖与张宗奇还有几人,俱是张宗奇的同僚。
郭大娘子眉头紧蹙,跟楚沁说:“那坛子酒是你兄嫂前几天刚送来的,正合他的口,他宝贝得不行,非要自己收着,谁都不让碰。结果昨天他拉着裴砚喝酒,取了一壶就走了,竟然忘了把坛子盖上,我今天早上看见的时候都晾了一夜了。”
太子沉吟良久,不觉屏息:“这话你还跟谁说过?”
可这其中的问题,也正在于“嘉奖之意甚于赏赐本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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