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谁俩呢?搁这指桑骂槐的,撂脸子给谁看呐?”陈老太太知道,刘珍珠骂的是陈永峰,但是发泄的是对自己这个老婆婆的不满。
“诶呀行了,别吵吵了。吵吵能吵出来饭不?不能就都闭嘴。”
陈建强喊完,世界都安静了。
陈永峰不管别的,他负责抱柴火,抱完之后他就回西屋陪着陈默玩了,不让陈默去东屋?我妹还不惜得去呢,现在大家都没得饭吃了,还去东屋干嘛。
又过了大概半个钟头,陈济众跟大丫回来了。
“咋地了又?咋连炕桌都没放呢?”
“爹,你合计啥呢?饭都没有,还放桌嘎哈啊?要看牌啊?”
看牌,以前东北农村玩的一种纸牌。
陈永峰跟陈默在西屋听得清清楚楚的,陈默更是没憋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要说阴阳怪气气人的功夫,刘珍珠还是有点子这种功夫在身上的。
陈济众以为这一刻会在明天晚上或者后天到来,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。
“行!饿死吧!那就一起饿死吧!老子他妈的出门干了一天活,回家连口饭都吃不上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陈济众今年第一次说话这么大声,东屋安静下来了,一直到天彻底黑下来,都没有人再说什么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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