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每次干活,依然是满嘴地骂陈美跟四丫,她觉得,如果陈美没死,她就不用干活。如果四丫没分家分出去,等过两年这些活也是四丫的,她也不用干活,现在好了。这两个臭丫头全跑了,害苦她了。
她经常是一边搓洗衣服,一边恶狠狠地诅咒,狠毒得眼睛都能滴出血来。
这些陈默不知道,如果知道了她也不会生气,反而会很高兴。
她这只十几年的老鬼,怎么可能在乎那个丫头片子的诅咒啊,倒是她这样日日心心念念恨着自己,又干活挨累又不开心,这才是让人开心的事。
回了家的兄妹三人,随意吃了些午饭,赶紧把家里的活该干的都干了,然后学习的学习,玩的玩。
“锦成,趁着牛婶还没通知开始秋收,咱们明天去打猎,再弄点鱼,以后要忙起来了,跟年大丰约的时间也要改了,明天争取多弄些,多卖点钱。”
“嗯,明天我先去西风坡,把吉普车开过来,用车拉去多卖点。”
“行,那就跟邵爷爷说一声,就借那车用一天。”
当天晚上,两个哥哥熟睡之后,陈默在屋子里面喷上无副作用安眠剂,再一次换上黑色衣服,悄悄出门了。
还是先去菜地里,做一番手脚,给菜地浇一下水。然后来到鸡架旁边。
那两只母鸡咕咕叫着要凑过来,陈默在唇间竖起食指,轻轻一嘘,它们就乖乖地掉头回去了,重新窝在鸡窝里面,安安静静地一声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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