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点,咱俩就着壶分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要尝尝!我也要尝尝!”陈默在旁边高喊,她想尝尝现在这个时代酿造的酒,到底是什么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三岁,你哪能喝酒?再说你伤口刚刚彻底好没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默听陈永峰拒绝,小脸立马垮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没这么严重,你拿筷子尖给她蘸点,让她尝尝嘛,那么一点点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永峰想了想,又看了看陈默垮下来的脸,无奈地叹气,“行行行,那就拿筷子蘸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默得逞了,仔细地品了品现在的纯酿白酒,果然很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吧?又高兴了,你这脸色就跟六月的天似的,说下雨就下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子屯的人,左手一碗肉,右手一口酒,再加上刚刚春耕完毕,他们觉得再也没有比此刻更有希望的人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端着酒,不舍得喝,就挨个过来跟邵锦成碰杯,嘴里不停地讲着感谢的话,大家是真的都激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搞得邵锦成都懵了,最后,找到陈永峰低声问,“不是,你跟他们说,今天这肉,在外面屯子收的那些,全都是我花的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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