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宁镇鼠族,锦八爷就是天神一样的存在,她并不知道,天神也有烦恼的时候。
“八爷,有什么不易?今晚奴家就好好服侍八爷,让八爷忘了所有烦恼。八爷,奴家都等不及了。”
那白毛老鼠精娇-滴-滴地道,她话到最后,就妙不可闻,令得那锦八爷再也支持不住。
“对,美人儿说得就是好,今朝就有今朝醉,管他明朝做什么。哈哈,老夫锦八爷,掌管江宁镇鼠族,谁敢不将老夫放在眼里。数日前,就连蜀山、蓬莱的弟子,都损失惨重,老夫还怕什么?美人儿,今晚老夫就陪你好好玩玩!”
那锦八爷将折扇放到桌子上,他体胖身圆,就像一个肉-球,话音未落,就要扑到那白毛老鼠精的身上,哪知,就在这时,他忽然听到一阵急-促的敲门声。
其实,江宁镇的鼠族,将江宁镇的地底占据之后,就筑成一座巍峨的城堡。
身为江宁镇鼠族的首领,锦八爷就住在鼠族城堡的大殿内,这敲门声,令得锦八爷提起来的兴致,忽然淡了不少。
“谁在敲门?不知老夫正忙吗?”
那白毛老鼠精撇撇了嘴,就拿被子盖住身子,气急败坏的锦八爷,便走到大殿的门前。
“大王,大王祸事了。有一对男女来到咱们城池,还将不少弟兄都杀了。大王,您快去看看吧!”
那鼠兵见锦八爷走到门前,他袒xiong露乳,气势汹汹,吓得那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