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紧了拳头，内心挣扎了许久，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探身过去，轻轻扶起了他。
“齐衡，你能听见我说话吗？”我小心翼翼地问道，生怕再让他的伤重了。
齐衡缓缓睁开双眼，虚弱地看向我。他的目光恍惚而无焦距，脸色蜡黄，唇色发白。
过了良久，他才费劲地挤出几个字：“乐、乐乐…你没事吧？”
看到他竟然还在为我着想，我心中五味杂陈。泪水在眼眶中打着旋，最终还是吧嗒吧嗒地滴落下来。
我用力点了点头，哽咽道：“没事…你，你别说话了，等着，我这就去叫救护车过来！”
片刻后，救护车的鸣笛已经在狭窄的巷子里回响。我扶着齐衡坐在床边，不安地看着他渐渐合上双眼，失去了意识。
他的呼吸时浅时重，胸口微微起伏。时不时地，他的眼睑还会抽搐几下，仿佛在做着梦一般。
我拘谨地坐在一旁，手足无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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