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像是两个魔鬼,一前一后,把岳丹溪当成夹心饼干一样怂动着。
岳丹溪眼角流下了泪水,他没有爱过房效,但是也真的单纯到相信过房效。
可就是这个男人,威胁诱奸了自己还不算,他还把自己卖了。
仅仅是为了一个项目,为了讨好一个他需要讨好的人。
岳丹溪的乳头不知道被谁都捏肿了,或者说是被两个人一起捏肿的。
夹心饼干玩累了,岳丹溪就被按着脑袋,压在洗手台上,被人从后面狠狠肏弄……
浑身上下如火烧一般,岳丹溪身体越发的敏感,那些药物让他渴求着被人粗暴对待,又深深切切地感受到了来自肉体和灵魂的双重疼痛。
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慢慢流淌,岳丹溪用最后的力气,看了一眼那个人。
不算老,也不算年轻了。
约摸着三十五六岁的样子,身材还可以,体力也可以,笑起来格外猖狂,不把一切看在眼里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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