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想错了,男孩才是最难伺候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插手每一件事,佣人们必须按照他的想法来;每一个东西都要放在应该的地方,不允许乱放;就连一日三餐都是规定好的食谱和量,超出一些或变更一些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就有佣人受不了了,连夜辞职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芬为了钱还是留在了这里,那些苛刻的要求也在日复一日中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像一开始那么害怕男孩了。她问过林叔,这个年纪的孩子这种状态是不是不对劲,但林叔只是语焉不详,让她不要好奇那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只是生病了,阿芬内心涌起一丝怜悯。年幼时母亲就去世了,父亲一年都见不到几次,自己一个孩子守着偌大的家,心理出问题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惋惜男孩早早结束的童年,却没想到他还能保留一点童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个刮着风的雨天,男孩浑身湿淋淋地走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拿着毛巾和热水围住他,他却摊开合拢的双手,掌心躺着一只瑟瑟发抖的、羽毛疏散的鸟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收养了这只可怜的小鸟。阿芬听说男孩是在树下捡的它,见到他,小鸟跌跌撞撞地扑到他的鞋尖上,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此,安静的别墅里满是小鸟清脆的叫声,死寂的别墅似乎在复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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