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焕关人的是间柴屋,从外上了锁,她护在我前面,开了锁,率先踏进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柴屋不怎么通风,散发着GU木头长期沉淀的腥臭,那两人就躺在木头堆上,身上五花大绑,嘴里啃着块黑漆漆的烂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稍稍有些惊讶:“你只说把他们关进来了,没说绑成这样呀?这全都是你一个人g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阿焕坚定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啧啧一声,走到那小太监边上,蹲下身,拿起一块木条,在他脸上拍了拍:“虽被阉了,好歹也是个男人,叫一个小姑娘绑成这样,丢不丢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我又看了眼旁边泪眼婆娑的茗儿,“还有你,也别装了,这儿既没有你七大姑也没有你八大姨,就算哭成个泪人,也没人心疼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茗儿痛苦地呜呜两声,便不呜了,眼睛不停朝下瞟,泪珠连成串儿地朝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扬了扬眉,目光落在她嘴里的布上,一把cH0U出来,扔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剧烈地咳了几声,连带着g呕,口齿不清地道:“咳……娘娘,不是我,我不是……我是被b的……娘娘饶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啧了声,只觉得吵得头痛:“悄点儿,再嚷嚷就把那布给你塞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茗儿立马不做声了,望了那布一眼,又可怜兮兮地望向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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