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着这话,不禁瞠目结舌,从他怀里挣脱开,指着他问:“你收了那副画?还,还是说……你就是那商贾?”
他点头允我,笑道:“没听说当官不能行商啊。”
“可,可我遣人去的,是金陵啊!金陵……”
金陵……
这个地名十分熟悉。
我蹙起眉,努力思索了思索。
对了!
金陵,不是他之前一直待的地方么。年初,他才从金陵回到京城!
我幡然醒悟,脸霎时间胀得通红。
财大气粗,无礼……这些词不住地往我脑海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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