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他会应一声,然后像往常那样满不在乎地说句,后悔便后悔吧,事已至此,也没什么回头路可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亦或是微微带上些自嘲,说与他相识的确不值得庆幸,但愿下辈子别再相遇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没有,他默着,什么都没有回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亢长的沉默让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离去了,或者说是真的不想再说什么,总之,一片沉寂,针落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什么所谓了,我已照实答复,他愿不愿意听,听了会作何感想,是否会感伤,与我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现在担心的,是方才他口中我身边被打昏的那名婢子,想来也只可能是阿焕,要不然一柱香的脚程,怎么会花上一刻多钟的时间还不见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,行至g0ng门前,守门的两个侍卫见到我,行了礼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焕回来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焕姑娘刚回来不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伤着哪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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