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。
毕方嘴角咧开,又非第一次交锋,他怎么可能不防着头狼?
他松开枪杆,反手握住早就藏于小臂下的匕首,侧身一闪,避开头狼扑击,冷冷地盯着半空中头狼,左手猛然探出,在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,猛然掐住头狼脖子,全身力量波涛般涌起,如金刚伏虎,将头狼暴力压下!
偷袭的黑狼只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紧,随后便是一股难以抵抗的巨力压下,整个狼被直接砸在地上,扬起一片尘土。
捕鲸叉挑过一片清冷的月光,在所有狼惊恐的目光下刺入头狼的后脑处。
铜头铁骨豆腐腰,终究只是比喻。
骨头再硬,能赢得过现代工业钢铁?
何况硬的是狼额头,关你后脑什么事?
捕鲸叉刀锋破开颅骨,刺骨脑髓,黑狼甚至不曾惨叫,便已毙命,安详的好像只是睡着了,但任谁都清楚。
头狼已死。
毕方静静地蹲在地上,轻轻扶着狼头,四周尚能动弹的三头狼却无一只再敢上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