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太难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方对自己身体的反应吃了一惊,全身都异常的酸涩,这是大量乳酸推积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在荒野里打造了一把钢刀,居然累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又酸,又困,又饿,更难受的是还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床一看,毕方发现自己居然还穿着刚出来时的草丛,现在想想,好像昨晚路人看自己的眼神的确有些奇怪,可能是把他当成什么民族舞演员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景区里的草裙表演者还是不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也不是没可能认了出来,周伟生这些天在广场大屏幕上都放了他的直播,不过可能性较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天的生活,毕方虽然每天保持卫生,但头发和胡子长了不少,浑身上下还有那种被红泥包裹的束缚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电话让酒店在三点左右送餐过来后,毕方来到卫生间洗漱一番,喷上泡沫,将脸上的胡须全部剔除,

        原本青色的下巴再次光滑起来,洗把脸,那种每個毛孔都在畅快呼吸的感觉让人永生难忘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蓬头,调整到热水,毕方将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抹去,露出明亮的眼眸和干干净净的脸庞,热水的冲刷下全身都松懈下来,每个细胞都在放肆呼吸,让他想再次睡一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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