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伟生觉得有些奇怪，倒不是被毕方洗了个澡的前后差别惊到了，刚来那会又不是没见过，除了肤色深了些，别的没什么区别。
可他总觉哪里不对，吃到快结束才明白过来。
这货牙齿好白！
跟新长出来的一样！
去洗牙了？
周伟生夹起一块鱼肉，慢慢思索。
的确，他看过毕方的荒野直播，刷牙都是嚼树枝，然后咀嚼一些有杀菌公用和能清新口气的植物，虽然有效果，但怎么也比不上现代牙膏牙刷，直播完洗一次牙。
嗯，合情合理。
看到洗牙效果如此只好，周伟生也有些心动了，他有抽烟的习惯，牙齿黄中带黑，一直饱受老婆诟病。
吃完饭后，终于没忍住，问毕方究竟是去的哪家口腔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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