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上的东西被叫做道木格,其实就是用于公驼的笼头,可以防止公驼咬其它驼或打嗝,很多地方还会在上面缝制五颜六色的布条,让道木格更加鲜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骆驼吐白沫示威时,与五连六色的布条形成鲜亮的颜色,使公驼更加威武,是一种独特的审美情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上鼻环,带上笼头,系上缰绳,作为牵引骆驼的全部工具就已经完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最后再安装上一个驼鞍,那就完全可以正常乘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工具都是表象,乘骑骆驼最终靠的是骆驼本身的训练素养以及性情,毕方现在只是完成了一个面子工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应该是牵卧驯练,但现在天快黑了,我们应该尽快找个地方度过夜晚,或者顺着原路返回,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帮助它站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驼并不是大象,摔倒了就完全站不起来,只不过会费些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什么都看不见的它根本不敢动弹,摘下头套又会发狂,为此毕方必须帮助其站立,然后牵引骆驼的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毕方重新找了块布,用其替换下背包,接着用工具制作一个小铲子,开始在骆驼的四周挖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附近都是沙地,想要让骆驼站起来就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了,只要把它身下的沙土都挖空,它自然而然就站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蓬蓬的沙土被扬起,推积在四周,骆驼的倾斜角也一点点的发生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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