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里她不止一次的埋怨,为什么要哭?为什么要害怕?如果她不哭,是不是,是不是就能看清那人的长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防大10年在校生几千人,你连叫什么名字,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怎么找?”谢君旭语气有些不耐烦,过后又觉得自己语气重了,软着嗓音,说:“今天圣诞,我们别说这些了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极度悲伤的情况下,她习惯性杨起浅笑,很牵强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同行的人很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亦暖从来不过节,特别是和她没什么关系的圣诞节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现在身上多了一个枷锁,哪怕不喜欢,出于责任只能尽力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先去吃饭,吃完饭去看电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饭,吃的西餐。

        电影,看的爱情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是提前预订,所以是谢君旭付的钱,想方设法的,亦暖记住费用,准备一会儿买些同等价位的东西还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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