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，”娜娜再也不能维持她的礼貌了，扭头就走，“我不能。”
磕磕绊绊的一天终于走到午夜，娜娜赶完了第二天要交的作业，把熟睡的白雪放到床上去了。
一个瘦高的身影穿过夜sE朝家走去，他走得相当快，冰冷的夜风还没来得及侵入他的衣袍，就被远远甩在身后。在这静谧得几乎要让人产生幻听的夜里，他的脚步声清晰可闻。
昨天一夜未归的莱伊回来了。然而他却在门口突然停下了，就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钉子，笔直地站在那儿，脸sE很难看。
“我以为你不会再犯蠢了。”
娜娜抱膝坐在门口，后背靠在夜露侵染得cHa0乎乎的门板上，仰头看着莱伊。她那浅sE的睡衣和惨白的脸sE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团幽灵。
在莱伊冰冷冷的注视下，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：“我知道这很蠢，”她的声音被冻得发哑，“但我想只有这样才来得及和你见一面。”
莱伊Y沉地盯着娜娜看了一会儿，然后径直绕开她，走向门口。娜娜赶在他的钥匙拧开锁孔之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子：“别这样，莱伊，我们必须谈谈。”
“如果你是指‘朋友’那样的高谈阔论的话——”又是那种可恶的拖长尾音和嘲讽的假笑，“我看不出这有什么必要。”
“我坚持。”娜娜定定地看着莱伊，轻声说，“我为我昨天说的每一个字道歉，我不该对你的yingsi有那么强的好奇心——真心实意的。但你看，这件事也不一定全是我的错，你说的也挺过分的，是不是？”
莱伊冷冷地挑眉：“是啊，你根本一点儿错都没有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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