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摧没吭声,挠了挠头。
花海没再问。
其实做没做什么都不重要了,他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几乎没有印象。
只是隐约记得,兰摧和他说话时很温柔,纵容着他酒后的各种抽象行为。
要是能醉酒的同时保留记忆还不难受就好了。
穿上衣的时候,花海脸色骤然煞白。
“嘶————”布料碰到乳头的那一刻,瞬间传来锥刺般的锐痛,眉目顿时拧在一起,花海死死咬住牙才没叫出声。
花海急忙抓起眼镜戴上,闪到镜子前,不可思议的看着镜中的画面。
本应该内陷的乳头高高耸立在外面,红肿不堪,足足有樱桃大小,还附着着未消退的掐痕和咬痕。
他震惊的说不上话。
背后,忽然响起兰摧幽幽的声音,“刚才你问我是不是什么也没做的时候,我根本不敢吭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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