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槽牙上的咬合力更上一层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别生气,”兰摧说着从包装袋里拆出来一件衣服,“不是海哥,主要是昨天见你被吸…我的意思是,你并不抵触它。”意识到花海在瞪他,兰摧赶忙收回到嘴边儿的虎狼之词,“来来来,穿上这个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海的语气依旧怨念,也懒得低头看兰摧手上的东西,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颈后倏绕过一条系带,身前也多了一片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轻薄的丝绸覆在被玩弄过度的乳头上时,他只感觉凉凉的,并没有任何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什么?”花海看向镜子时,原本稍微放松的五官瞬间绷起,双目瞪圆,一句话骂人的话都想不出来,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赤色的菱形肚兜上绣着红枣和莲子,以及一对龙凤,是早生贵子的寓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兰摧玉折!!!!!!”沉默了好几秒,花海还是没骂出口,只能气急败坏的无能狂怒,不断伸手扯着肚兜。

        兰摧及时制止花海暴躁的动作,“诶,先别脱,你就说穿着舒服点儿没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确实舒服了不少,有丝绸肚兜的呵护着娇弱的乳头,再怎么摩擦也不会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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