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狂奔了两个时辰,赤虎背上的牧北野觉得自己就要散架了。一来他本身受伤颇重,而来赤虎颠簸的太故意,他哪有察觉不多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牧北野几乎是从赤虎背上滑落下来的,腿软的他扶着城墙根干呕了好久,才稍稍缓过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到了一座大城,但城门是关闭的,最早也要两个时辰之后再次开启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徐心中的计算就是如此,正好在这大城的城墙根下休息两个时辰,待城门一开就与何必进城再置办点干粮和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虽然很急,很赶时间,何必虽然能勉强辟谷

        但终究还是会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羞愧的是吴徐,他虽然获得了大灵鱼气海丹田的共享,但竟然不能辟谷,而且还很容易饿,要不然连置办干粮的时间也能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吴徐师兄弟谁都没有问,牧北野自己靠在城墙根上缓缓说起了自己的遭遇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歹是没有再哭了。听到真正要杀掉牧北野的竟是他自己的亲哥哥,何必惊诧无比,这在他这里几乎没有办法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羡慕你们,你们之间的情谊是怎么炼成的?”牧北野苦笑这看着吴徐何必,“嗨!是我傻了,其实不止你们,我看神道宗屈白屈三金师兄弟相处的也极好的。我想,你们这些宗派的师兄弟大多都能好好相处吧!即使不是为了对方能豁出去命的程度,也不会想着把对方至于死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必无语。他不知道怎么回答。他一年多前被师父海琼救回玄水门,无论是师父还是吴徐吴邪两个师兄都待他如自己人,哪有兄弟阋墙的事情?更没有对对方不利的念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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