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班狗腿手下心中都是一阵腻味,少主年纪说小也不小了,被个女人揽在怀里嚎啕大哭,这叫个什么事嘛!关键是,这清姨也不是少主的生母啊!

        有能跟这清咦说上话的,嗫嚅着开了口,“禀王长老,那个...那个屠长老他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姨做作的关心表情转为了震惊,刚要开口询问,却见开口说话的那个狗腿手下正在挤眉弄眼,使劲示意自己往他们身后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姨可不是屠长老那样只能陪着梅沧四处抓灵兽的闲人长老,她是其苍剑门掌有实权的长老之一。她这才看到了,跟在梅沧他们身后的吴徐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见吴徐他们的道服,清姨大惊,立即看了一眼还在哭着的梅沧,又看看那些狗腿手下,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开了梅沧,快步走到了吴徐他们面前,款款一礼,“其苍剑门王冰清,见过几位小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徐一阵尴尬,照理说该是由他这个晚辈给王冰清行礼说对,但他不知道灵剑阁的人行走在外是怎样的做派,又怕自己穿着灵剑阁的道服给灵剑阁丢了人,刚刚正在小声询问纪云来着,王冰清就已经走过来行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可能四大宗门的人,天生在江湖上就高人一等吧!”吴徐也不想多纠结,于是拱手还礼。“我等有事请教其苍剑门掌门,还请前辈帮忙引荐一下?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冰清愣了一下,心中越发肯定是梅沧得罪了灵剑阁的人。这说话的年轻人不过筑基修为,怎么语气如此倨傲,而且一开口就说有事请教,还要直接见他们掌门,这也太不给其苍剑门面子了?!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友,是不是沧儿他得罪几位了?”王冰清没有把不满表现出来,而是相当严肃的说道,“我虽不时沧儿的生母,但是请放心,若他有得罪,我一定代掌门好好处罚于他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她换成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,狠狠剜了还在哭的梅沧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徐也看了一眼梅沧,心中不解,“这梅沧是怎么了?被那屠长老的死状吓得失心疯了?怎么一到自己家门口,就哭得泪人似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吴徐没那么关心梅沧,于是转回正题,“那梅掌门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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