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小蛮迷迷糊糊地念道:“猫有旋毛,有主凶折。胸有旋毛,猫命不长。左旋犯狗,右旋水伤。通身有旋,凶折多殃。可怜啊,可怜!”
景墨呼叫道:“聂小蛮,你这是说梦话呢?”
聂小蛮听见景墨的叫声才抬起头来。景墨对他一瞧,不禁吓了一跳,他的脸色深沉而带呆滞,目光现出十分懊丧,和平时的状态完全不同。
聂小蛮解释道:“我不是没有在睡觉,我在深思。”
景墨说道:“我看你的神色,知道你在深思。刚才你看到李文昌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难道他出去了?”
“不是,我没有进去看他。”
“那么你又去干吗?为什么这样忧闷?”
“我有去观察李府的后面,想证明一件事,但完全超出我先前的估计,所以有点心情烦闷。”
“你想证明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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