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墨答道:“你别急。我再问问。”景墨又用温和的语调问道:“大宝,你说珠子是给人抢去的。是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宝说:“大爷,的的确确是真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么是什么人抢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流氓!……而且是一个倭奴国流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人抢珠以后,你是不是就和他一同到警局里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珠子被他抢去了,我反倒心虚起来,脱身逃跑,突然给一个捕快看见,反把我拦住了捉进来。那倭奴国流氓反而没有捉住,一眨眼已经转弯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宝的话自然不容易教人相信。他似乎预备着受罪挨打,只是不肯把珠子交出来。景墨虽然多方面诱导,别的他都一律不赖,可就是说没有珠子。他还承认他因为听到伍老二说,前两个月主人的姨甥给歹人骗了去,是聂大人寻回来的。伍老二又说,聂御史怎样厉害,怎样使人害怕,他才想出换鸡的计策来。他以为这样一做,涂望生既不敢追究,小蛮与景墨既得到了鸡,也必以为有什么人感恩送的,不至于出什么岔子。并且他看他主人的表情并不严重,也不像要请官府来查究的样子,这样一来他才敢做这一桩活动。但景墨的问题一回到珠子,他始终说定是被倭奴国流氓抢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反复碰辟,多问无益,并且也不便。景墨一度打起了动刑的念头,真想把这小子弄折几条肋骨看他招还是不招。不过,一转念便即放弃了,景墨就同李寻月离开应天府,计划回去再商量。李寻月仍想追还他的珠子,问景墨怎样可以捉到那个倭奴国的流氓。景墨含糊地应着。因为珠子被抢的故事是否真实,尚未可知;万一属实,那就有些尴尬。据大宝所说的非常空洞缥渺,无论倭奴国流氓,就是中国流氓,一时也不容易寻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四轮马车到了李家,还没停车,那管门的老门房的突然先迎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老爷,有一个姓聂的官爷在里面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墨不禁心中一动,是聂小蛮吗?小蛮此刻到这里来,不过专门要帮自己一臂?自己本想暂时回馋猫斋去,这时索性跟着李寻月一同走到小轩里面。那来客果然是聂小蛮,景墨不由得心中大感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小蛮道:“景墨,是怎么回事?成功了没有?我起先料你即刻就可以成功,谁知等了好久,还不见你回来。是不是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小蛮说到这里,忍住了,似乎景墨的脸色早把经过的情形告诉了他,他就也不再问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