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墨一听这话暗自揣度,何望秋这个人把自己的颜脸看得比他女儿的生命还重,这不只是观念错误,而且是居心也太过残忍。聂小蛮低下头沉默了一下,才慢慢地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小蛮道:“从种种迹象看,令爱失踪的根由,恐怕是不满意你作主的婚姻。她或许已另有心上人了,是吗?“

        何望秋听闻此言,把脸朝天,脸色泛红,木木然答道:“自然……从情况判断,固然不外于此理,不过想不到我亲自调教的女儿,结果竟然到这一地步!我只能怨恨我自己愧对祖宗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小蛮稍稍一笑,并不立刻回答,抬头看油灯,闭上口,却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房中就安静了这样过了一会儿儿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墨暗想何望秋把这件事归罪于家教,真实不公平。按情而论,要不是这姓何的为了高攀而夺去他女儿的一生幸福,逼迫到如此地步,自然也不会酿成今下之大祸了。这姓何的其实才应该平分这个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小蛮又问道:“令爱的心上人,终究是谁,你可知道?假如你知道一二蛛丝马迹,就不怕没有着手之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却是摇摇头说:“我就是不知道。聂兄,我要是知道,自然第一个就找去要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嗯,你家中有人知道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后我曾经问遍各人,都没有人听到这个消息。就连我的外甥女,陪伴了三天,也曾经悄悄地微词相问,而我的女儿绝口不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如此,那么不得不另外找着手之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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