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墨则惊奇地说道:“你说什么?这封信是谁给你的?”
聂小蛮不回答,但将信递给苏景墨。景墨便接过来就看,信中写道:
聂公小蛮大鉴
失踪之耗不幸已为田家所风闻,今晨特请媒人来鄙府解除婚约,此事盖作罢论矣。磋夫!抚育十余载,恩德末报,而反贻我以毕生莫涤之耻!生女如此,夫复何言?今特函告世兄,请勿复以此事为念,盖父女恩谊至此已绝,或归或否,听其自然可也。
何望秋拜上
景墨看了这信,有些感慨地说道:“看了这封信,不幸,你竟劳而无功了。”
聂小蛮起身,整一整衣冠,笑道:“你所讲的功是指什么?我处理这许多案件,又何尝有过任何居功的念头?但求问心无愧就足够了。好了,现在来不及了,不要多讲,你何不和我一起去?”
景墨诧异地问道:“到哪里去?”
聂小蛮道:“自然是到何家去结束这桩案子。”
景墨闻言也不再说什么,就跟着小蛮走。这时候太阳晨曦已经晒满了整条街,但道路还是冰滑难行。约走了一柱香的功夫,两人才走到何家。见面后只见何望秋哭丧着脸。
何望秋说道:“我之大不幸也,遭此奇辱大辱,我以后还有何面目在杭州立足,又劳聂世兄的大驾到这里来。我之罪也,我之罪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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