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我看她已经逃到了虚无渺茫的幻境里去了!”
孙庭芳的说话的确太穷兀了,让人不知所谓。聂小蛮看一看来客,又用眼瞧着景墨。景墨也向小蛮呆瞧着,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聂小蛮接着说:“孙掌柜,我猜测你的意思,似乎你对于你侄女的失踪早已知道了底细,所以在你来看,认为不容易追寻。可不是吗?”
“不,不!这回事的内情我完全不知道。不过你……你……你总知道底细!”
景墨眉头一皱,这一句话越发不近情理。但聂小蛮仍很镇静,并不见得怎样惊异,分明他已明白了来客的失了常度的精神状态,所以处处加以宽容的和解。他的沉静的眼光兀自凝视在孙庭芳的脸上。
“奇怪,我怎么会得知道底细?”
“我侄女的失踪,你可算是个主使人!……你一定知道底细!
来客愈说愈奇的言语,不但使聂小蛮慢紧了眉毛,有些忍耐不住,连苏景墨也不觉骇异莫名。
苏景墨插嘴说:“孙掌柜,你的话怎么不伦不类?我们和令侄女并没见过半面,你怎么信口乱说?”
来客横过目光盯着景墨,目光是近乎恶狠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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