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缘绝不会把陛下的话当做玩笑话来,要是陛下真的要自己爹爹的性命,那到时候又该如何,总而言之下手为强总是没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文瀚听到女儿连这些谈到了,脸色铁青,警告宋缘道:“缘缘,慎言,所谓雷霆雨露均君恩,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那些话你以后都不要再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陛下交托重任的宋文瀚会不了解陛下的手段吗?就算现在所有朝政都经过他手,陛下手中仍有一股势力在监视朝堂。他也知道陛下曾经所言很有可能成事实,可他从不后悔,也从不否认自己向上爬的野心,不管用了什么手段,总而言之,今天站到丞相之位的是他宋文瀚,至于结局如何,他会坦然接受,只不过他最牵挂的只有自己的爱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缘被宋文瀚的脸色吓到了,咬了咬下唇,“爹爹,我也是担心陛下的身体,陛下很久没出现在人前了,宫里的人肯定收到什么消息,不然那些皇子少爷怎么一个个都敢往我眼前蹦跶,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陛下身体安康,那些人怎么敢行事如此嚣张,突然冒出三个皇子和她碰面,当她是傻的吗。不管她愿不愿意,她背后站着的是宋文瀚,是深得陛下信任的重臣,她的婚事也在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的算计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宫里确实有陛下身体有恙的流言,但这都不是你该管的事,也不是你可以插手的。话说还有其他别有用心的人出现在你面前,怎么没人来报。”宋文瀚的关注点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重要,反正我也不会被他们骗。”宋缘才不在乎那些别有用心的人,“爹爹,真的不让那些大夫看看,他们对丹药颇有研究,对很多丹药中毒的现象很有研究的,丹药中毒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是日积月累的,他们只要见陛下一面,就能知道陛下到底有没有中丹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文瀚的眼神闪了闪,“好了,缘缘,你若再如此,爹爹就生气了,你不许再管这件事了,这些人我会处理。有些事情爹爹不希望你插手,自己去抄写家规去,什么时候抄完,什么时候才能出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缘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结果,气哼哼的拿去宋文瀚桌上的笔架,“爹爹最讨厌了,我再也不理爹爹了。”说完抱着笔架夺门而出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文瀚看着被宋缘顺手牵羊拿走的笔架,无奈的摇了摇头,算是给她的奖赏吧,转身吩咐侍从把小姐带回来的几个道士都带过来,有些事需要询问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缘跑出宋文瀚书房一小段路就放慢了脚步,脸上也没有了刚刚的恼怒,翠环和翠萍一直在书房外等候,看着小姐怀里抱着什么就夺门而出,马上跟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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