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去看丈夫,便上前几步指着兔子对弟弟说:“你给我把他辞了,都是他在这里胡说八道,没影的事都让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以后指不定还能造出什么谣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白青一脸斯文:“他只说了他知道的,再说这不见得就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小姐顿时尖叫:“我做没做过我自己还不知道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泪又下来了,“我知道咱们不亲,你小时候我也没理过你,但我怎么说也是你姐姐,你帮着外人伤我的心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理过的,”封白青不等听完,温和地打断,“小时候我被我妈追着打,你给我指过路,结果是条死路,然后你就走过来在旁边拍了我被打的视频,应该还留着呢吧?回头发我一份,我蛮怀念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小姐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秒后,她“哇”地哭得更狠了:“所以你袒护他是因为在怨我?我那时不是故意的,我这些年心里一直是惦记着你的。爸,你快帮我和弟弟说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回头找靠山,猛地对上一张大黑脸,吓得“嗷”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白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嘴角,紧接着就抚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豺狼窝里活到现在,他早已练就一身能忍的本事,除去必要的做戏,脸上真实的喜怒哀乐永远浅尝辄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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