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他说明自己的真实心情之前,却忽然瞧见拿着手机的家伙打了个手势,示意他先同意下来,再进一步商讨对组织有利的计划,于是他便不情不愿地“嗯”了一声,勉强表示了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挂断了电话之后,他恨不得锤个墙来表达不满,连语气都忍不住变得粗鲁了几分,非常不爽地开口道:“你这家伙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?那条混蛋青鲭肯定有自己的计划,根本用不着我们操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猜,他的计划就是等待援救啊,中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川介知道他有多看不惯太宰治的作风,又偏偏是个容易心软的老实人,所以这会儿并没有将他冷酷无情的宣言当真,而是从一旁拿过毛巾,一边帮他擦干湿漉漉的橘发,一边耐心地分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凭太宰君游鱼一样的本事,想逃出来估计比给绷带打个结还简单,不,应该说他一开始就是故意被抓到的吧。换而言之,那边一定有他想要,并且凭自己的鶸体质是无法拿到手,必须要得到你的协助才可以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起来倒是很有道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接受着实质性的触摸和来自精神方面的双重抚慰,原本濒临炸毛的橘发少年渐渐安静下来,颇为无奈地按了按额角,想要压住心底最后的一丝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就算明白自己不得不肩负起救援死对头的任务,可被人摆布终归是不太舒服的,令他感到十分郁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还有一点让他更加在意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感觉你好像特别了解那家伙的样子。”他反手按住头顶的毛巾,将身旁人修长的五指一并压在掌心下,随即侧过脸,用一双天生具有进攻本性的湛蓝眼眸凝视着对方的双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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