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沉迷地伸手摸着挚友的脸,抚上一触碰就会主动塌下来的立耳,又将裹在挚友身上的黑色胶质物用手带向挚友腹前挺立的鸡巴。
“住手住手!对不起!我错了!修大人、对、对不起……放过我……!”
可能黑绝没有收集过关于修在床上的情报——修从不在情欲上头的时候,听进任何人的话。
他粗暴地拿鸡巴碾着咒灵的敏感点,将狼化的挚友顶得呜呜得往前爬,然后又伸手一捞,继续将鸡巴深深喂进挚友的屁股里,一手抓着黑绝的部分身体,拢在好友的鸡巴上,做了一个裹着的黑色套子,像个飞机杯。
无视黑绝夹带着咒骂的求饶,修搔着挚友的腰,哄着只能称之为“它”的咒灵挚友顶胯。
“狗狗,会像公狗那样操吗?”
然而咒灵这时候也听不太懂修说的是什么,仍执着着想用后面来体验快感。
“真是个笨小狗……”修嘴里嘟囔着,手中继续隔着黑液揉着咒灵的鸡巴,语气突然变得不耐,“喂,给我主动点,努力让他射出来。”
“疯子!你对我做了什么!唔呃……!”
由于接通了被附身的咒灵的感觉,修直接顶着鸡巴往咒灵屁股里凿,简单粗暴的快感不但激得咒灵呜咽着想跑,还连带将咒灵的体会一五一十的传递给了黑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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