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自己的弱小向来有着明晰的认知,却从未有这一刻这么确切地体验到“恐惧”这一情绪,即使他就是从有着人类情感的辉夜诞生的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只以“黑绝”的这一身份,恐惧着这不受控的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、放过我……”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中气十足的发出诅咒,他卑微又有些可怜地向理智已经逐渐被灼烧殆尽的那个男人求饶,称得上有些可爱的圆眼睛也塌成了半圆。“求、求您了……修、修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垂下头的修自顾自地舔上黑色的那半边身体,黏滑温凉的黑液像果冻、又像着其他什么,修不在乎,他用舌头奸淫着黑绝身上的一部分,又用舌头卷着部分黑液,藕断丝连般连接着整个整体的黑绝的一部分,就被这样卷进修的嘴里,像吮糖一样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、停下……不、不要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黑液明显的瑟缩着,像是融化了的糖衣,抖着想脱离被附身的咒灵、也像是怕再度激怒修一般、颤着一点点意图从修的嘴里逃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混着晶亮的唾液的黑液瑟瑟地垂落,未见修的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黑绝知道,这个人并不是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绝“感受”到体内的凶器臌胀着青筋——他在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点想操你了……我的小宠物……”修手指伸向自己口中,搅着残留的未来得及逃脱的黑液,最后将混着口水的黑液从嘴中掏出,他并没去擦干因此从嘴角垂下的唾液,而是用一种令黑绝禁不住战栗的眼神看着“它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