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这玩意儿贵,也不可能一两值一金,他这是在蒙傻小子呢吧!
掌柜重复“三两金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抢?”
柳福儿怒声道。
掌柜呵呵一笑,道:“我卖与郎君,不是比抢还划算?”
柳福儿攥拳,掌柜往后退了半步,道:“郎君,我这一嗓子要是喊出去,不出两息就会有公差过来,郎君可要去尝尝牢饭?”
柳福儿抿住嘴,心知他是认出自己身份,未免麻烦,她扭身往外走。
掌柜又道:“我敢跟你放言,这个县,除开我这里,就没有别处再有这冬虫夏草,郎君若是出去,再回来可就六两金了。”
柳福儿冷冷看他片刻,将荷包拍在柜台上。
掌柜数了数,笑道:“这么大点的玉可不值一两金。”
柳福儿默了默,将挂在脖颈上的,原主的那枚鱼佩拿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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