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柳福儿备些温热的甜浆,来徐九的舱室,道:“郎君受惊了,喝些热浆,定定神,早些安歇了吧。”
没有梁二那个煞神,徐九沉稳许多。
他抬手示意柳福儿落座,道:“我看郎君知书识礼,为何要与梁二这等粗蛮之人为伍?”
柳福儿笑了,“九郎君这话差异。”
她道:“梁参军千里奔波,即便手段粗暴,但他所求的也只是边关将士温饱,”她抬手止住徐九的话头,道:“我知道,徐家为了百姓,亦不惜流血的抵御内贼。”
她道:“可是郎君可有想过,如果没有梁家军在外抵御,待到外敌来喜,只凭徐家一家,可能全部抵挡?”
徐九轻哼,面色蔑意。
柳福儿道:“我猜,你是觉得中原一地尚有几位节度使在,定会将其拦截。”
徐九倒了杯热浆,一口口的抿。
柳福儿又道:“素闻梁帅乃不世出的战将,梁家军更是骁勇。若他们都无法阻拦,试问,时下还有谁是他们对手?”
徐九眉宇微动,抿了抿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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