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林赶过来,查看完伤口,眉头紧皱道:“谁让参军下床的?”
周围一静,周小六和郑三同时看柳福儿。
柳福儿干咳一声,心说她也没有,问:“伤口怎么样了?”
“全裂开了,”谷林命全四拿来蒸煮晒干后的绷带,先把伤口附近的血渍擦了擦,撒了药,重新捆上。
而后他吩咐周小六,“早上的药不能用了,你随我去煎药,”又叫郑三,“把这些麻布全都洗好。”
接着嘀咕,“这伤这么反复,也不知道几时能好。”
屋里,所有人都谴责的看柳福儿。
柳福儿脸颊一热,头埋得低低的。
耳听几人陆续离开,她自动自觉的来到床边,盯着时间,以便适时松绷带。
另一厢,周小六和谷林等人来到熬药的茶水间,周小六轻捶谷林道:“行啊,够诈。”
谷林淡淡瞟他一眼,道:“行了,赶紧干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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