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八郎越说越溜,到最后嗓子都开始发干。
他顺手倒了杯甜浆,仰头就灌。
得了说话空档的柳福儿道:“谁说我不能生?”
司空八郎“噗”的一下把嘴里的甜浆喷出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狼狈的把嘴角擦净,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如同在看神奇生物。
柳福儿愉快的笑眯了眼。
“我说我能生。”
司空八郎嗤笑。
男人能生娃,开什么玩笑。
“我没说胡话,”柳福儿一字一句道:“我是个娘子。”
司空八郎一怔,柳福儿淡笑回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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