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又不傻,怎么可能来送死?”
周小六摇头。
“谁说来这儿了,”柳福儿笑了,“待会儿我会在城墙之下设案,孤身而至。”
“不行,”周小六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,“司马要是知道了,非得掐死我不可。”
柳福儿道:“他离得那么远,怎么会知道?”
“还是不行,”周小六苦着脸,道:“大郎,换个法子吧。”
“不然你教我怎么说,我去跟他谈。”
柳福儿道:“你撂倒人家就跟玩儿似的,人家傻呀,送上门被你抓了当人质?”
周小六不吭气了。
“何况我也不是软柿子,谁想捏就捏。”
周小六还是低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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