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外面震耳欲聋的欢呼,她道:“是乱军退了吗?”
柳福儿点头。
包娘子轻啧一声,道:“你跟我说说,你到底是使了什么法术,他们怎么就退了?”
柳福儿勾了勾嘴角,道:“不过是赌而已,好在我运气不错,赢了这局。”
包娘子眨巴下眼,不太明白。
柳福儿合了眼,只片刻功夫便打起小呼。
一觉好梦,起来时已是将近子时。
屋内昏黄的灯光摇曳,映照着支肘假寐的重槿。
柳福儿从厚重的被子里探出手,缓缓撑坐起身。
她自觉已是很轻,可重槿还是惊醒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