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槿答应着出了门。
约莫小半个时辰,她才回来。
“娘子,已经请了包娘子,公主也过去陪着了。”
柳福儿垂下眼,重回床上躺好。
赤槿过来给她掖被角,柳福儿道:“明早你悄悄去问问包娘子,锟儿可否也中毒了。”
赤槿笑道:“娘子就放心吧,我已经问过了,包娘子说,他只是受惊过度,吃几副药便好了。”
柳福儿这才松了口气。
挟人逼供是一码事,但真要伤了锟儿,她心里也会不安的。
但也只是不安。
便是再来一次,她也还是会如此。
或许旁人有那些舍身的大义,但在她,没有谁比她的孩子更为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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