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打柳福儿某天无意中说起胎教,管娘子便又找到事情可做。
每天上午识字,下午弹琴,为得是熏陶即将要出生的弟弟。
重槿进了门来,笑吟吟的把面汤搁下,道:“今天的汤格外鲜,我在里放了些莼菜。”
管娘子很是欢喜。
汴州是内陆,这等产自水中的植物在蜀地常见,可在这儿却很是稀少。
她转眼看柳福儿。
柳福儿笑道:“先歇歇,喝完汤再继续。”
管娘子搁了笔,乖巧的洗了手,坐到案几后。
重槿打开汤盅,现在内里的小盅,热气夹杂着鲜味扑面而来。
管娘子深吸一口,喝上一口,好久都不想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