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二帮她拾掇妥当,便给她宽衣。
柳福儿也任凭着他摆弄,只是眼睛一直盯着他瞧。
梁二扯好她的里衣,柔声道:“看我作甚?不认得了?”
“你别动,”柳福儿伸了手出来,固定他的脸颊,喃喃的道:“今天的你好像有点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梁二挑眉。
柳福儿皱着眉头,看自己的手,好一会儿才迟疑的道:“有点扎手。”
梁二搓了把自己的胡子。
在山坳几个月,胡子一直没能打理,这会儿也都长了。
但柳福儿一向不喜胡子,所以在回家之后,梁二都会处理了。
“明天就不扎了,”梁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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