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其他,他们一个在极西,一个在版图正中,中间距离浩浩几百里山岭,他便是气死,又能如何?
“羊,”梁康用力摇手,示意柳福儿继续。
柳福儿笑眯眯的转身。
没等动作,梁二便一把把人捞起。
一张带着细碎胡茬的大脸凑到他跟前。
“儿子,叫阿耶。”
梁康瞪着黑葡萄样的眼睛看他一瞬,忽的张开小手,嫌弃的bia在他口鼻之间,并扭了小脑袋,朝柳福儿叫“羊。”
被精心养护了大半年,梁康的身子骨已经与寻常孩童相差不多。
这一下力道可不轻。
梁二不防,被他拍得鼻梁一酸,五官都纠结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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