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她离开之时,坚硬的实木上余有几道深深的月芽。
而对柳福儿而言,一个丫鬟的憎恶实在无关紧要。
待到来到馆驿,负责此处的馆吏一溜小跑的奔来。
未等来到近前,便看到车二神情恭敬的模样,馆吏心里顿时一个激灵。
他腰身又往下躬了躬,长揖行礼。
柳福儿点了下头,道:“烦请与我个清净些的地方。”
“有呢,”馆吏忙指了东边道:“竹林后有一小院,过一桥,便是一湖。”
“那湖是活水,待到天气热些,推开窗便可解暑气,甚是舒服。”
“就那儿吧,”虽然不确定自己能留到几时,不过有林有水,倒也不错。
“几位这边请,”馆吏赶忙侧身引路,将众人带去院子。
正在院里打扫的小童忙束手立于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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