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劳动亲爹落下脸皮过来寻的,不用想,定是个受宠的。
现在把人家儿子搞得破相,不带兵打来都是客气的。
谢大沉吟了下,道:“其实也不用想得太糟。”
他道:“他行动又不曾受禁锢,偏郡守就是寻不到,那便是他刻意躲着的缘故。”
“他躲着家人,却不防着管娘子,这说明什么?”
柳福儿盯着他,道:“你可别乱点鸳鸯谱啊,我这儿可不兴什么包办婚姻,以身相许啊。”
谢大笑了,浓密的剑眉微动。
柳福儿讪讪咳了声,道:“你要是不愿,我也不勉强,至多十娘跟阿娘一道回去就是。”
“只不过,”她道:“她年纪也不小了,阿娘定会抓紧给她定人家,到时……”
“我娶,”谢大打断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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