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笑了笑,道:“自然是想多捞些好处。”
朱二郎以鼻子重重哼了声,态度不言自明。
江远道:“其实答应他,也无不可。”
朱二郎皱眉。
江远笑了笑,道:“将军莫要忘了,本朝法度,守城之将不得诏令不可擅离?”
朱二郎定定看他,半晌他笑了。
所谓法理不过人情,但那是要朝中有人。
而今大势是在朱家,只要他与阿耶通气,一切就都好说。
江远道:“梁将军是聪明人,到时会知道如何选择的。”
朱二郎点头,笑道:“那就有劳将军了。”
江远说得正热闹,闻言嘴角微僵,却也只能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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